茂,怎么说话呢,什么年月,你三大爷这是节俭,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老闫,小孩子说话,你别介意。”
“是是~没事~”
闫埠贵还能怎么说,心疼小鱼干10秒钟。
就在闫埠贵觉得吃不上肉时,许家的门再次被推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吃什么呢,那么香,富贵,怎么也不给老太太我留一口?”
说着,就要坐到桌旁。
闫埠贵心中一喜。
聋老太太可惹不起,肯定会要求许富贵把肉端出来。
那岂不是说,自己也可以蹭一口。
许富贵和许大茂脸色都是一沉。
如果是以前,聋老太太进屋,他们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还要好言好语恭维着。
可现在,他们哪还管什么聋老太太,东跨院那边还一个祖宗呢。
有了真祖宗,谁还管假祖宗?
许富贵反应也很快,起身,让座,礼貌周到。
“聋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来来,赶紧坐,大茂,赶紧拿两双筷子过来。”
“两双?”
许大茂放下筷子,有点不解。
“是啊~”
许富贵说得很自然。
“老太太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陪客呢,去叫你舅姥爷,让他老人家和老太太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