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直接上门去打,上班打菜抖勺,还有半路敲闷棍,是傻柱最常用的三种办法。
上门打,好像打不过,抖勺更是没机会,最后只剩下敲闷棍。
想干就干!
傻柱猛喝了一杯酒,下定了决心。
必须给顾杉来个狠的,还要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前院。
闫埠贵一回来就躺在床上直哼哼,额头上还敷了毛巾。
整整1530块!不吃不喝,他整整两年的工资,连个响都没听到就赔了出去。
现在,闫埠贵满脑子都是赔出去的钱,满眼都是想赚钱想疯了的红丝。
即便杨瑞华过来说易中海进东跨院的事,都没打断他的思绪。
而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有了动静。
闫埠贵一轱辘爬起来,就往外走。
杨瑞华都被吓了一跳。
“当家的,你干嘛去?”
“还能干嘛,我看谁回来了,看能帮上忙吗。”
“都该吃饭了,就别去了。”
“不行,今天损失太大,能赚回来一点是一点。”
闫埠贵说完,毅然决然地出了门。
可结果不仅失望,还糟心,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院里唯一的中专生,刘海中的好大儿~刘光齐。
而且开口就是暴击。
“哟,三大爷,您又吓我一跳,不是,您这脸怎么了?三大妈下手可真够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