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院人张大了嘴巴,有的还抠了抠耳朵,非常怀疑,那易中海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不怪大家怀疑。
易中海除了屁股偏向贾家之外,最在乎的就是管事大爷的权威。
但凡冒犯一点,都会受到无情镇压。
可是,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顾杉看着易中海,满脸问号。
就像刚才说的,这老绝户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闫埠贵也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即便不替自己说话,也绝对不可能替顾杉说话啊。
做梦,肯定是做梦。
而就在这时,又一个人站了出来,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掂着肚子,微微点头。
“老易说得没错,老闫啊,你是老师,更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要以身作则,不能~不能~不能做那些不负责任的事,你还是赶紧赔钱吧。”
“哗~”
这下,人群终于耐不住了。
一大爷跳反就算了,现在二大爷也跳反,绝对非比寻常。
难道是他们彻底服软了?
聪明人已经开始盘算,大院未来的格局。
闫埠贵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刘海中。
易中海对付自己也就罢了,你刘海中怎么也对付自己。
咱俩可是一起抗衡易中海院内霸权的亲密战友,前两天我还想带着你一起发财来着(虽然未能成行)。
反正闫埠贵感觉到了深深地背刺。
但事已至此,闫埠贵真没办法,只能缓缓俯身,捡起了定金收据。
展开查看,五百的定金清晰可见,三倍的赔偿写得也很扎眼。
不对!
恍惚间,闫埠贵仿佛回到了当年在自家店里拨算盘的日子。
丰富的经验快速回归脑海,也让他非常确定,收据上好几个问题,还都是大问题。
而这些问题,民国时都不会被官方认可,何况是现在。
一股巨大的喜悦,让闫埠贵嘴角都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顾大夫,您可能上当了。”
顾杉自然发现了闫埠贵的表情变化,但他没慌。
“上什么当?”
“您看啊~”
闫埠贵走过来,将收据展示给顾杉看。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都凑了过来。
“金疮药的货款总价是一千二百元,对吧,按照传统的定金规矩,定金一般只需要付货款总额的一成,最多不能超过20%,很明显,五百的定金,超出了范围。”
很多懂行的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规矩。
闫埠贵继续说道:“还有,违约金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