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到了,怎么没给他说个媳妇?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谋划什么呢?”
许富贵夫妻对视了一眼,都是心中一惊,怎么对方什么都知道。
两人也不敢隐瞒,把图谋娄半城小女儿娄晓娥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杉一早就知道,掐指假装算了一下。
“别谋划了,就算成功了,后面也得离。”
不等许父许母反应,他又看向了许大茂。
“你身体有问题啊!”
“啊?”
四人都有点惊讶。
“你面相多妻,但无后,也就是说,是你的问题。过来,我给你把下脉。”
“啊?”
许大茂还在震惊中,又被许富贵踢了一脚。
“啊什么啊,还不快点!”
“哦哦~”
许大茂赶忙坐下,伸出胳膊。
顾杉将手轻轻搭在手腕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一定要闭,不闭不专业。
整个屋子顿时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顾杉才开口。
“肾阴亏虚、湿热下注,确实有问题,明天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吧!”
“啊?七舅,严不严重?”
“舅姥爷,您别吓我!”
许大茂可是他们家独生子,独苗。
真要出问题,许家就绝后了。
所以许家上下都很紧张,尤其是许大茂。
在九十五号院,他太知道,绝户会被人家背后说什么了,因为他就经常说。
顾杉白了一家人一眼。
“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别喝酒,别吃辣,别骑自行车,也别久坐,明天早饭也别吃东西,先去医院检查完再说。”
“别久坐,别骑自行车?”
许富贵和许大茂都不明白。
“照做就是~”
“哦哦,好~”
这是医嘱,他们哪敢不答应。
有了这事,一家人也没闲心聊家常,匆忙告辞。
而他们刚出东跨院,就见一个肥胖的黑影在花架那边一闪,然后就没了身影。
四人以为是眼花,径直回了家。
不一会儿,人影重新回到花架下面,远远地看着东跨院,脚下犹豫不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海中。
全院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很多,但他只记住一点——顾杉有药,能治他短小和无力。
男人两大爱好,权力和女人。
为什么他对权力如此痴迷,最大的原因就是玩不了女人。
为什么他有暴力倾向,一点就炸,除了性格,绝大多数原因也是玩不了女人。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面前,但是,刘海中害怕,迟迟不敢过去。
害怕被院里人看到,害怕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