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非常果断。
院里人没觉得什么,可易中海精神一震,那眼神,像吃人一样。
他也明白,今天的全院大会可是针对顾杉的。
当时他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出错。
可结果,鸡毛鸭血。
不行,必须解释一下,还要拉上刘海中和闫埠贵。
人群渐渐散去。
谁都没想到全院大会以一种荒诞的形式结束。
更没想到顾杉还是许家的亲戚,辈分那么高。
普通住户还在讨论顾杉的身份,而聪明人已经开始分析未来院子的局势。
如果顾杉是孤身一人,没什么好说,肯定站队易中海这些坐地虎。
可算上许大茂一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许家在院里算是一个很特殊的家庭。
许富贵给别人的印象就是精明,如果竞选管事大爷根本就没刘海中的事,但他主动放弃,名曰经常放电影,忙不过来,而实际上,他是见过世面,不想掺和进养老团的小算计中,无利可图还容易惹一身骚。
许母建国前就是娄家的佣人,在五反之后,也就是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的1954到55年才从出来,但即便这样,许家的吃喝用度就和院里不一样,有点格格不入。
最后就是许大茂,有名的蔫坏,完美继承了其父的阴险、势利外,根本不吃易中海那一套,即便是被养老团排挤,也乐此不疲。
而此时,一家人都像鹌鹑一样,坐在顾杉家,手放哪好像都不合适。
不是他们拘谨,实在是这关系有点微妙。
如果说顾杉打院里其他人,还有所顾忌,必须有个正当理由什么的,但是打他们一家四口(许大茂还有个妹妹许晓玲),打完了还得问一句,您老人家手疼不疼。
这就是娘舅那边亲戚的特殊。
当舅的都可以正大光明打孩子,更别说舅姥爷了。
“行了,说亲戚确实是亲戚,说不是,也没人怪罪,在我这,不用太拘谨,像自己家一样就行。”顾杉招呼道。
“是是~”
许富贵嘴上说着,可身体是一点也没动。
“七舅,您还俗了,怎么也没回家看看,前几天,我们去我妈那边,还听她念叨过你呢!”
“是啊,七舅姥爷,我听书,上面都让还俗,都说你也可能得下山,没想到,您到我们院子了。”
许大茂说起来,都有点兴奋。
顾杉点头。
“没办法,山上没人了,就下来了,等我这边安稳了,我就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