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窗户上。
咣当~哗啦~
“嗷~”
瞬间,搪瓷缸子在贾家窗户上砸了一个大洞,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贾张氏在屋里的惨嚎声。
“啊啊,疼~救命啊,没天理,挨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顾杉,你做什么!?”
“妈!”
贾东旭和秦淮茹赶忙冲进屋子。
同样小跑过去的,还有刘海中。
王主任对着顾杉怒目而视,头皮都有点发麻。
相反的,院里其他人,也就惊讶了一下,就见怪不怪。
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可比今儿刺激多了。
砸人而已,小儿科。
顾杉挖了挖耳朵,浑不在意。
“她骂我,我打她,不是很正常的邻里纠纷嘛,王主任,不用那么大惊小怪吧!”
“那你把人砸伤怎么办?”
“她活该呗!谁让她无缘无故骂我的,怎么,王主任,你的意思,这个老虔婆骂我,我就受着?”
“难道你骂人少了?”
“那我骂的人可以过来打我啊,我不介意!”
王主任差点背过气去。
别人过来打你,你又有理由还手了,是不是?
院里住户也都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典型的滚刀肉、三青子嘛。
惹不起,真惹不起。
这时,刘海中气呼呼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抱着搪瓷缸子,脸上都是愠怒之色。
“你你你砸她,干嘛用我的搪瓷缸子?”
顾杉一摆手,满脸嫌弃。
“滚滚滚,我不和那东西没毛长的人说话!”
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新词,必须消化消化。
等众人反应过来,刘海中的脸色完成了由红转黑,由黑转紫,又由紫转红的轮回,举着搪瓷缸子朝顾杉冲去。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只是顾杉眼皮都没抬,淡淡说了一句。
“我有药,能治,还能再长!”
“义父!”
“义父!”
不少男人心里疯狂呐喊,膝盖突然变软,有了跪下的冲动,包括闫解成、傻柱、许大茂。
谁会嫌大呢!
当然,其中也有刘海中。
高高举起的搪瓷缸子,距离顾杉仅仅一步之遥,可就是砸不下去。
“哼~你是在诬陷我,我我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他脑子终于灵光了一回,说完,抱着缸子到旁边舔舐伤口去了。
绝大多数男人没感觉刘海中的操作有问题,反而要给对方反应点赞。
这才是聪明的做法!
而就在这时,贾东旭和秦淮茹扶着衣领上有血的贾张氏走出了屋子。
“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