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
何雨水看了正房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哥不让我再帮你忙,也不让我去东跨院。”
“你哥?哪个?”
顾杉故意问道。
正房里的傻柱满脸得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要开门表示一下身份。
可紧接着,他的手就死死地搭在门把手上,怎么也不敢拉。
“哦哦,就是那个因为手工活做得太多,二十多岁长得像四十的那个吗?
你让他出来,我给看看,他是几岁开始做手工活的,一天做几次!今天做没做?”
“噗噗~”
“咳咳~”
中院各屋,到处都是喷饭声和咳嗽声。
还有人悄悄问,什么是手工活?
可是,没一个人回答。
而屋里的傻柱,脸上早就没了得意的神色,整张脸更是憋成了猪肝色。
此时院里人都知道,顾杉是名大夫,还是个医术很不错的大夫,说病症就和圣旨差不多,没人会怀疑。
这也是这个职业的可怕之处。
傻柱不敢出去,还有转圜的余地。
真要出去,被说出个一二三,他得社会性死亡。
何雨水也是一脸懵懂,并不懂手工活是什么意思,看着他哥没有出来的意思,又面露为难之色。
顾杉皱起了眉头。
“看来你哥不反对,走啊!”
殊不知,告诫何雨水不止一个人。
此时,她又看向了贾家。
“老爷,贾大妈也不让我去!”
顿时,整个院子变得落针可闻。
西厢房里的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床上,手心都在冒汗。
顾杉想了下,又故意问道:“是那个长得跟野猪似得胖老娘们吧,哦,我知道,听说她是个寡妇,可我怎么看,她最近没少忙活啊,你让她出来,我看看她用的是萝卜还是找的男人!”
贾家屋里突然传出一声暴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院里人都能听出来,喊出声的是贾张氏,可是不知为何没了后续。
贾家,贾张氏钻在被窝里,死死捂着脑袋和枕头。
就在刚刚,顾杉说她偷腥,让她愤怒无比。
因为冤枉,近些年,她就没偷腥过;
还有愤懑,近些年,一个过来勾搭她的男人都没有。
可当提到萝卜时,贾张氏的愤怒瞬间变成了羞耻。
因为有一根胡萝卜就在枕头下面,她经常借口说夜里垫肚子用。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知道。
被顾杉点出来,贾张氏只能当鸵鸟。
院里不少住户家里传出哄笑声,都没能让她动一下。
何雨水更迷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