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老脸一红,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诊所里也跟着一阵哄笑。
下一位病人也是个老头,旁边还跟着两个中年人,一脸担忧。
“顾大夫,您给我爸看看,我爸一直腹痛,好几天了。”
顾杉点了下头,看了老头的面相,酒糟鼻特别严重,关键鼻头青硬,眼白浊黄,颧骨上一片黑沉。
这是死相,肝癌,恐怕还是晚期。
顾杉给老头把了下脉,确认了猜想,笑着摇了摇头。
“老爷子,挺能耐啊,腹部疼痛忍了有年月了吧?”
老头子笑了笑。
“瞒不过顾大夫,有一年多了。”
顾杉点头。
“嘿~你是为了口酒,还是为了不拖累孩子啊?”
这话一出,整个诊所又安静下来。
很多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包括老头的两个儿子。
老头好似很洒脱。
“哈哈~要不是实在受不了,我也不会儿子看到,顾大夫,您看我还有多少日子?”
顾杉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月。”
这下,老头的两个儿子不愿意了。
“你会不会看病,爸,走,我们去大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对,去大医院,爸,您一定没事。”
老头没起身。
“诶,我不去,浪费那钱做什么,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不去。”
“都闭嘴!!”
顾杉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大医院还是要去的,越往后会越疼,别说一般人,二般人都受不了,前十天,一天要六粒止疼药,中间十天,一天十二粒,到最后三天,一天就得一瓶,这么大量的药,只有大医院能开。”
老头眨眨眼,问了一个顾杉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吃止疼药是不是就不能喝酒了?我都没几天活头了,再不能喝酒,就太没意思了。”
顾杉也有些无语,嗜酒如命啊这是。
“那就上午喝,晚上吃药,睡个好觉,第二天才能接着喝。”
老头眼前一亮。
最近就是疼得夜不能寐,很耽误喝酒。
“这主意好,这主意好!”
老头说着,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可是顾大夫说的,让我喝酒,你们千万别阻止。”
两个儿子一脸苦相,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
“爸~”
“哭什么哭,还没死就哭丧,想孝顺就回家孝顺,一个月后,有的是时间哭,赶紧去大医院,走走走。”
顾杉从来都是直接赶人,连诊金都没要。
不是顾杉绝情,是诊所不是表达情绪的地方。
下面的两个病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