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走了出去。
牢房里的众人赶忙相送,一个个看顾杉目光,眼神灼灼。
“老大,你在哪里住啊,我们出去找你啊?”
说话的是老牢头,外号刀疤,刀疤没在脸上,在屁股上,说是被人追着砍的,也不知道真假。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东跨院就是我家。”
“好的,老大,我们记住了!”
顾杉摆摆手,正要告辞,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了脚步。
“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或者明天可能会进来几个人,你们帮我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好的,老大,什么人,长什么样?”
原牢头好奇地问道。
顾杉想了一下,撇了下嘴。
人太多,还真不好形容,不过想到他们的伤势,眼前一亮。
“没啥特征,要说特点嘛,就是满口的尊老爱幼,尊敬长辈,对了,他们脑袋上都有伤,就是我打的。”
“明白,明白,放心吧老大,我们绝对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刀疤当即应承下来。
狱警听着两人的对话,什么也没说。
没必要,也没这闲心。
牢头是被默许存在的,方便管理牢房,也方便他们的工作。
只要不闹出太出格的事,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看顾杉的表情都很诧异。
这才进来两个小时,就让牢房里的人服服帖帖,尊敬有加,绝对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