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才带着儿子走过来,扑通一声,就一起跪在了地上。
“小师傅,真是谢谢您救我儿子一命,老大,赶紧给小师傅磕头。”
说着,就拉着大儿子一起磕头。
顾杉也没动,坦然了接受这次感谢。
何雨水和李嘉豪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怎么就跪下了。
两人不知道,李婶子去找大儿子发生了什么。
就在中午,火车货运站,李婶子刚将大儿子叫出货仓,前者不慌不忙,后者还不愿意走。
下午还有一批粮食到站,保不齐还能多挣两毛。
就在争执之时,轰隆一声,货仓那边传来一阵巨响,接着就是一片哀嚎。
李家大儿子赶忙跑过去查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货架倒塌的地方,就是他刚才干活的地方。
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李婶子把他叫出去,结果会是什么样。
货架上可不是简单的行李,包裹,而是行人自己搞不定的东西,一个比一个重。
砸在下面,非死即伤。
帮忙、救人,耽误了一段时间,母子俩这才回院。
李婶子还是知道分寸的,知道不能让外人看到,所以没敢大张旗鼓。
顾杉点了下头。
“行了,起来吧~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是你们运气好,知道吗?”
“知道,知道!”李婶子连忙答应。
“嘉俊,再给小师傅磕几个头。”
“好,小师傅,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李家大儿子是个实在的,噔噔瞪,连磕了三个,也幸亏院子里还没铺石子,否则,非得磕破头不可。
顾杉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看到院里的一幕顿时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放着精光。
居然让人跪下磕头,平白无故的,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又是一个把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过来,所谓找顾杉有事要谈的闫埠贵,本来就笑着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忙着呢!没事,就当我没看见~”
说着,看向顾杉。
正要开口,顾杉却阴沉着脸,大步朝他走过来。
闫埠贵下意识地后退,抬手挡在身前。
“顾杉,正好,我找你有事,这可是关乎你这辈子的大事,我们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说。”
只是话还没说完,顾杉已经走到了闫埠贵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子。
顾杉一米八,闫埠贵一米六刚露头。
前者英气内敛,后者干瘦猥琐,差了好几个量级。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