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闫埠贵越嗅味道,心里越憋屈。
顾杉总共在院里待过三天,骂了他一次,打过两回,一次踢裆,一次扇巴掌。
从没给过面子,哪怕是一丝。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暖房饭居然请那些不想干的苦力,不请邻居,等着,这仇我非报了不可!”
杨瑞华也无心做饭,坐在一旁,眼里全是算计。
“当家的,我现在就考虑一件事,这次不是以前,你说,易中海会不会继续偏袒贾家,将大部分好处占去?”
闫埠贵猛地坐起来。
“他敢,这次如果不分我们家两间房,还有那辆自行车,我就让他们好看。”
“万一呢?”
“万一?”
闫埠贵也警觉起来。
“你什么意思?”
杨瑞华看了门外一眼,小声说道:“当家的,反正就那些事,要我说,还不如我们私下找那新来的,先把大头占了。”
闫埠贵点头,若有所思。
“可以~可以的话,事后再叫上老刘。”
“没错,确实要叫上刘海中,这样的话,易中海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与此同时,贾家绝对算是鸡飞狗跳。
贾张氏在屋里跳着脚,指着东跨院,指着何家,破口大骂。
“小畜生,吃独食,弄了那么多肉,居然不主动接济我们家,一群遭瘟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何雨水这个赔钱货,居然不叫我们家,去叫早晚克死全家的李寡妇,安的什么心,前些年怎么不饿死你,忘恩负义的小贱货!”
棒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活脱脱一个小贾张氏。
“我要吃肉,我要吃鸡,我还要吃鱼,奶奶,妈妈,我不管,我就要吃,你们快给我要来。”
只有秦淮茹一阵头大,拉起棒梗一次,接着又躺倒,根本不听劝。
贾张氏三角眼一转,来了主意。
“秦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想饿死我乖孙吗,你赶紧去要。”
“妈,东跨院还有很多外人呢,传出去,东旭在外面还做不做人了?”
“谁让你去东跨院了,吃饭在屋里,做菜还能在屋里,你就站在大门口,把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叫出来,让她给你盛菜,傻柱能偷,她肯定也能,快去,拿咱家祖传大海碗!”
贾张氏越说越觉得可行,忍不住都咽起了唾沫。
而地上的棒梗一轱辘站了起来,冲进厨房又折返,手里的碗比他脑袋还大。
“妈,用这个,用这个。”
贾张氏看着棒梗,满脸欣慰。
“还是我的金孙,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