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
他打量了一眼商有言那张疲惫的脸,不知对方在搞什么名堂。
他没有贸然而动,而是一边微微喘着气,一边横刀护在身前,脚步谨慎地缓缓靠近。
商有言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音无力道:
“小兄弟,你毅力真是惊人。”
“在下实在是跑不动了,认命了。你还是把我绑了带回去吧。”
他双手平平举起,手中还攥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就像是在示意自己已经缴械投降。
年轻兵卒年轻兵卒目露狐疑,害怕是山贼诡诈,急切开口道:
“你,你坐在,那,那里,不,不许动!”
商有言嘴角微扬。
原来还是个结巴。
看起来脑瓜子也不怎么灵光。
他的内心逐渐轻松起来。
这么一会儿功夫,年轻兵卒已经靠近商有言周身一丈。
商有言的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他的脖颈。
他手中的折扇,扇骨中空。
内藏三枚透骨钉,机关精巧。
十步之内能打穿木板。
但这些官军周身上下都披着甲胄。
甲片护住了心口、腰腹等要害,距离稍远便无法致命,他只有将人骗到近前才能一击毙命。
商有言的手指搭在折扇扇骨末端的机括之上,悄悄调转折扇的角度。
正当他要按下机括的刹那,那年轻兵卒忽然抢步上前,二话不说,挥刀便砍。
什么?!
商有言瞳孔剧震。
他不是要绑自己回去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动刀?
殊不知,年轻的兵卒根本不去分辨。
无论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
先把手脚筋砍了,这样是最保险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系选择先下手为强,一刀朝着商有言握扇的手腕直直劈下。
商有言暗骂一声,眼中凶光一闪。
事已至此,偷袭已不可能,只能硬拼。
他手指狠狠按下折扇上的机括。
嗤!一枚透骨钉从扇骨中激射而出,在不到一丈的距离内化作银芒,直扑年轻兵卒的面门。
兵卒的瞳孔中映出那道越来越放大寒星,好在他虽然来不及收刀,但是反应极快。
刀背横拦。
身形一蜷,就往刀背后面去钻。
铛!
透骨钉不知是撞在刀锋上,还是打在甲胄上,发出一声金属脆响。
商有言急了,瞬间弹起。
一脚蹬在年轻兵卒的胸口。
兵卒本就精疲力竭,当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商有言两步赶上,举起折扇就要一枚透骨钉射穿对方头颅。
忽然,丛林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