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入药的蛇蝎蜈蚣更是随处可见,我们村里人都是靠山吃饭的。”
他用蛇叉拨开一丛挡路的藤蔓,侧身让陈景先过:
“我是捕蛇人,也是采药人。”
”但并非专门瞄着赤阳蛇抓。”
“那东西太过稀少,专门去找怕是得饿死,上次能抓到,也有运气的成分。”
陈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茂密的丛林。
树冠层层叠叠地压在上头,偶尔从缝隙中漏下几缕晨光,在林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味,脚下踩着的泥土又松又软,稍不注意就会崴脚。
杜云偶尔停下脚步。
他蹲在路边,用镰刀拨开一丛草,指着地上一株不起眼的草叶。
“这是七叶花,治蛇毒的好东西。”
他将草药连根挖出,抖掉泥土,熟练地丢进背后的布袋。
又走几步,他弯腰从一棵老树根下拽出几朵灰扑扑的蘑菇:“这是老牛肝,止血的。”
他采药的手法娴熟而老练。
陈景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佩服。
这些本事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杜云这些年在这座山里,怕是不知道走了多少趟。
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林间的雾气渐渐散了。
忽然,杜云停住了脚步。
他的身体骤然绷紧,整个人像一只嗅到了猎物的猎犬,握着蛇叉的手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