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朝前走,与前方几人陆续寒暄,一直到主座上。
跟随在身后的一名紫衣中年坐到了郡守武刚那一排第一位,其余一名中年跟随坐在了叶凌天所在的第一位,那名锦衣青年与霓裳女子则坐在后方。
阎公走到主座,一览全场,含笑道:“时光如梭,没想到转眼,老夫已过八百春秋,感谢诸位捧场,老夫荣幸之至。”
邓九公道:“阎公乃大虞神朝的德高望重之人,能来为您贺寿,那是我们才是我们的荣幸。”
“阎公之声望,谁不为之敬佩。”那位赵门主也道:“今日八百岁寿诞,当该是灵源府共贺之事,而我等能来此藤王阁,近距离与阎公共赴此盛宴,实乃三生有幸。”
一个接着一个的寒暄吹捧,站也站了好久。
随着阎公一声诸位请坐,方才停下寒暄。
众人举杯一杯酒后,阎公才笑道:“诸位不必拘束,敬请畅饮。”
黑猫趴在一边,百无聊赖。
倒是姜严霜,那双冷肃的眼睛,时而扫视左右两侧,又看向对面。
以姜严霜那干练直接的性格,不是喜欢凑这种热闹场合之人,她之所以想来,必然有原因。
所以,叶凌天也没阻止,跟随一起来。
从这里看得出,前来宴会之人,可没有巡衙司,多是一些郡衙、各家族、宗门势力,巡衙司与郡衙本身有矛盾。
这是从灵源府便开始的。
这位阎公从朝廷退下来,可有威望。
他到底站哪一头,虽不好判断,但从宴请之人能瞧出一点端倪。
他不知道姜严霜是不是想看的是这些?
藤王阁各有议论。
有人暗中传音讨论。
讨论时,不忘看向叶凌天。
过了许久。
有人站起身来,朝阎公躬身行礼,笑道:“阎公,今值您八百岁寿诞,又在此藤王阁设宴。”
“遥想当初,藤山王也曾于此设宴,邀各方年轻俊杰,争风夺彩,还传出不少佳话。”
“在下看,此次各郡,俊杰齐聚,何不效仿当初,也让这些小辈们竞彩,增加一些乐趣。”
此话一出,便有人附和道:“孙城守此想法甚妙。”
阎公环视全场,含笑道:“老夫一观在场这些小家伙,当真是卧虎藏龙,这么多年轻天骄俊杰齐聚,若能一争风采,也不失为趣事,诸位意下如何?”
一众宾客点头,朝阎公拱手。
这时。
叶凌天所在的这一排第一座位上,之前跟随在阎公身后的另一名中年起身,朝在场之人拱手道:“诸位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