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血魔族的布置,与层出不穷的算计,与倾注的心血看,这一场祭献所关乎的东西,必然是惊世骇俗,足以颠倒乾坤。”
对老剑主的这番猜测,叶凌天深以为然。
换做以前,他或许自认为是祭献给某种邪神,或天神天魔,换取血灵珠,可知道欲望之渊的真相,他清楚天南域如今看着简单,可在久远的时代,绝对不简单。
或许血魔教的图谋,是久远时代所引发的。
“血魔族推动妖族入侵,妖族血洗天南域,完成祭献,妖族得一域之灵为血食,供养妖族,足以让他们变强大,所以,哪怕十一个圣人签了天道契,拿十一尊圣人做赌注,妖族也会在合适时机,撕了天道契,攻入天南域。”
“神宫几教,赌的是剑观会全力挡妖族,消耗妖族之力,给他们营造可乘之机。”
“殊不知,妖族、神宫几教、剑观,全是血魔教的棋子,沦为毁掉天南域苍生的刽子手。”
老剑主苦叹一声。
叶凌天陷入了沉默。
这些图谋,只要一点破,他便能串联起来,推算到血魔族更深的算计。
因为他与血魔族太多,利用搜魂秘术,也知道了很多东西。
血魔族要的只是祭献。
他们用上阳谋,让妖族心甘情愿。
又利用天南域的矛盾,推动神宫这些势力与剑观残杀。
血魔族把利益算死了。
哪怕神宫几教知道阴谋,他们也甘心被驱使。
深吸一口气,叶凌天道:“师尊,弟子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剑主微微颔首。
叶凌天道:“那几教被剑观保护在后面,太过安逸了,凭什么?”
“剑观没必要与妖族死磕,妖族想打,便让他们进来,将神宫几教拖进来,剑观保存实力,才能破局。”
“至于天南域苍生骂不骂,不必在意。”
“剑观亡了,天南域更没救,保住剑观,还有一线生机。”
“让剑观跟妖族拼完了,让神宫几教捡便宜,绝对不可能。”
不管这个想法自不自私。
这便是叶凌天所想。
剑观不拼尽,妖族确实会给天南域带来巨大灾难,会死很多人。
可拼尽了,天南域更会沦为人间地狱。
老剑主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叶凌天。
他没说什么,忽然笑道,“这些事,后面再说吧。妖族还有三尊大圣尚在渡劫,本来,没打算去阻止,担心你被堵在神门,都准备捞你出来,你跑出来了,持剑长老便跑去妖荒天了,为师也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