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狻猊亦是杀意滔天。
一名族老愤怒道:“一尊皇子被袭杀,这事若传开,对我族的士气有巨大影响,只怕还会引起其他族的笑话。而天南那边,只怕士气大增,削弱他们对我狻猊龙子族的忌惮。”
“此事先压下来。”族长金狻猊也知,当下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
另一名族老道:“剑道长城那边,既然认为那名考核的剑子杀了血敖,咱们先封锁消息,等此事发酵,等差不多时,便让血敖现身,既能重创人族士气,让这场剑子考核沦为笑话,也能平息其他族对我族的看法。”
六族老道:“让血敖现身,你不怕他盯上吗?我认为没必要让他现身澄清什么,风险太大了,我族再损失不起一尊皇子。”
“那我族的颜面呢?”
那名族老有些气恼道:“而且,白死了一尊皇子,这口气,你们咽的下,我咽不下。”
现场沉寂,气氛压抑到极致。
血敖返回,开腔道:“血鳞死了,这个仇不能报。”
“四族老所言,我认为可行。”
“这会儿,剑道长城那边一定认为我被杀了,先让他们高兴,我再现身,必能狠打他们的脸,加剧剑观与剑道长城之人对这名考核剑子的看法,从而刺激他。”
“这种羞辱,对方必然承受不住,而且剑子考核是为服众,这一关过不了,他便成不了剑子,还会沦为笑话,所以,一定会想办法再对我下手。”
“正好,我们便可设局,将其坑杀。”
“他们杀我族一位皇子,我们斩他们一尊剑子,届时,其他族知道血鳞被杀,对我族也没有多少影响。”
族长金狻猊听后,环视众族老,这也是他的想法,所以当即便表态道:“就依照血敖所言。”
血敖声音冷厉道:“既然要准备,那便要万全,算到一切可能,才能斩掉对方,毕竟,我们的机会可能也只有一次。”
众族老默默点头,均是眼神冷厉,暗闪诡异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