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是在想谁,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但见裴时隋还看着自己,便扯出了一个笑容来,随意找了借口敷衍过去,
“无妨,就是昨晚没睡好,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好在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等到裴时隋走后,她才叫来之前一直派人盯着裴砚庭的助理,“这几天裴砚庭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助理将文件递了过去,一一汇报。
情人桥,承德寺,银杏树。
都是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听到这里,她的心愈发不能平静,反而更加慌乱起来,空荡荡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远去,她想抓,却只抓了个空。
很快,就到了送礼的环节,沈曦月频频望向入口的方向,迟迟没有见到那个人,心中的慌乱更甚。
直到宴会厅的大门轰然打开——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正装打扮的侍者端着一个礼盒直直走向沈曦月。
“沈先生,这是裴先生委托我们代为转送的大礼,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