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的力量,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借陈无天的身体复苏。
陈无天一步走出,地面上的血迹向四周散开。
“你方才问我,想好怎么死了吗?”
他脸上的诡异纹路蠕动着,用那种双重叠加的沙哑嗓音给出了回答。
“现在本王子回答你,死的人是你。”
陈无天抬手摸了摸眉心。
黑色符文已经彻底融入血肉,疯狂蠕动。
魔气从他的经脉中冲出,强行压住了丹田里肆虐的灰色剑意。
他张开双臂,仰头狂笑。
“秦宇,你以为伤了本王子的丹田,就能活着离开?”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沙哑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
“你出身三级王朝,眼界太窄,有些力量不是你这种人能够理解的。”
“大陈王朝的天阶武技,不过是用来遮人耳目的幌子。”
陈无天低头看着自己布满黑纹的双手,笑容越来越癫狂。
“我真正修炼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正道功法,而是天魔大法!”
秦宇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搭在剑鞘上,冷眼看着他。
前世他见过太多走火入魔的废物。
陈无天这副模样,跟当年那些魔道散修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