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拿出来吧。”
寒千山声音沙哑,却硬撑着最后一口傲气。
“这血龙令……是我们凌寒王朝,用命拼来的。”
秦宇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意。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令牌一直在我的手里,我从未说过要让给你们任何人。”
“你们四朝打生打死两个多时辰……”
秦宇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冷得刺骨。
“不过是在替我,把周围的垃圾清理干净罢了。”
寒千山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但他那双眼睛里的得意,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他盯着秦宇,盯着那个从头到尾靠在断石旁看戏的白衣青年。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便被耍了。
四个王朝,八十多人,为了血龙令拼掉六十多人,打了两个多时辰。
血流满谷,死伤近半。
结果这姓秦的不仅连半点灵力都没耗,还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替他清理垃圾?
到头来,凌寒王朝拿命换来的,只是一个出手抢夺的资格。
寒千山握佛珠的手停了。
他活了七十多年,修炼四十余载,很少被人这样羞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