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落入后院,没有惊动守门护卫。
他落脚之处,是一座不大的旧院。
院中青砖地扫得很干净,墙角种着两棵丝瓜,藤蔓爬了半面墙。
旧木桌还在,屋门倒是换过一次。
秦宇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内的桌椅、茶壶和靠墙木架都没有变。
只是桌上多了一只粗瓷瓶,里面插着几朵已经干了两日的野花。
这里是他重生后住过的地方,接手了原身留下的那副烂摊子。
那时原身背着逃兵的骂名,又在天牢里关了五年,秦家上下都将他当作耻辱。
秦宇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真正把这里当成家。
“少爷?”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秦宇转过身,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端着木盆站在院门外,愣愣看了他好几息。
此人是小时候照顾过原身秦宇的王婶,算是比较熟悉亲近之人。
王婶突然手一松,木盆掉在地上,刚洗好的两件衣服散了一地。
“真是少爷!”
他顾不得捡衣服,快步跑到秦宇面前,围着他看了一圈。
“少爷瘦了,脸色也差,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