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怕自己叫出声,逃了十里还在回头看,生怕秦宇追来。
“疯了,走,快走!”
“这哪里是天骄,这是杀星临世!”
“不想死的,别再提秦宇二字!”
一群人眨眼散尽,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高台上,秦不凡看着满地尸体,整个人发怔。
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
“四个人自爆……被堂哥一剑全灭了?”
“连爆都没让人家爆出来?”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那双肿成缝的眼睛,生怕看花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道:“苏前辈,我堂哥是不是又强了?”
苏清寒跪坐在石柱旁,双手按着胸口,心跳快得快要撞出来。
她修炼至今,见过不少强者出手。
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自爆引爆前那一瞬斩杀敌人、磨灭能量、绞碎神魂。
这需要何等精准的判断、何等恐怖的剑速、何等霸道的剑意?
她低声道:“师尊一直很强。”
秦不凡咧嘴想笑,却疼得直抽气:“那倒也是。”
“不过这场面说出去,其他人八成以为我被抽傻了。”
而那一剑之后,秦宇立在尸山血海之间。
握剑的手垂了下来,青色长剑从指间滑落半寸,被他重新攥住,收剑入鞘。
他的脸色白了几分,方才那一剑,耗空了他体内大半灵力。
甚至可以说是压箱底的手段。
以金丹后期的修为强行施展巅峰剑术按灭自爆,代价极大。
经脉中残存的灰金灵力稀薄得像干涸河床里最后一层水膜。
同时传来针扎般的疼,胸口旧伤也被牵动。
好在丹田深处残破混沌神鼎疯狂旋转,将四周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卷入体内。
这一丝细流如涓涓泉水,缓慢却不曾断绝。
这才让他稳住了身形,没有当场倒下。
而他不能倒,至少不能在秦不凡和苏清寒面前倒。
秦宇脚步平稳地走上高台。
秦不凡挣扎着想站起来迎他,扯动了肋骨断处,疼得嘴角直抽。
秦宇伸手按住他肩膀:“别动。”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暗红色疗伤丹,分别塞入秦不凡和苏清寒口中。
“服下。”
丹药入喉化开。
温热的药力沿经脉游走,修复破损的脏腑与骨骼。
秦不凡脸上肿胀消退了几分,气息也稳了下来。
他接过丹药,眼圈红了,声音沙哑。
“堂哥,我没丢秦家的人吧?”
秦宇看着他满脸血污,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没丢,行了,没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