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缕一缕地填补贴合。
夏圣青站在一旁,老脸从发白变成涨红,盯着那些银针连眨眼都舍不得。
“这不是普通针法!”
“这是以针为桥,以灵为线,在缝丹田!”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今日算是彻底开眼了!”
旁边一个老臣听得头皮发麻:“丹田还能缝?”
夏圣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别扰秦公子!”
老臣赶紧缩回脖子,连胡子都不敢摸了。
可这等精细入微的活儿,比拔剑斩杀赵凡赵正要麻烦得多。
杀人一剑足够,救人反而极度耗神。
秦宇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淌下,落在青衫领口上。
刘雪晴不知何时已起身来到了他身侧。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取出一方面料极软的白帕。
动作极轻极稳地替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叶卫辰看见秦宇额头冒汗,再次冷笑讥讽。
“治病治到面无血色,是医者还是赌徒?”
“秦宇,你已经撑不住了吧?”
“装神弄鬼到现在,也该露馅了!”
“万一你自己先倒下,两位王子若是死了,今日你纵有十条命,也走不出正乾殿!”
秦宇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灵力未停,只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刘雪晴笑道。
“不用担心,这点消耗还要不了我的命。”
随即,他微微偏头,目光如冷电般扫向叶卫辰。
“你若再聒噪,我先让你走不出正乾殿。”
叶卫辰喉咙一堵,方才赵凡赵正被一剑斩首的血迹还没洗干净,这句话他真的不敢赌。
庆安王当场乐出了声:“叶卫辰,你怎么不说了?”
“刚才不是挺能叫?继续啊,本王还等着听狗叫解闷呢。”
叶卫辰面皮涨红,却只能咬紧牙关生生忍住。
赵轩灵冷冷看着秦宇,心里那股烦躁越压越重。
秦宇越从容,他越觉得不安。
“王上,拖延无用,臣请燃香计时。”
“一炷香之限是您亲口定下,若时辰到了太子与二王子仍无好转,便按欺君论罪。”
人王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秦宇。
秦宇双掌不离两人天灵,淡淡说道。
“点香,免得有人输不起。”
人王点头,李总管立刻取来一支赤纹檀香,亲手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正乾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秦宇身上。
半炷香过去了,太子丹田里最深的三道裂缝正在缓慢合拢。
二王子体内的壁垒也在一点点重新凝实,碎如蛛网的纹路消退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