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刘雪晴的发梢,扫过秦宇的肩头。
谁也没有再说话,可空气里的味道,比方才暖了许多。
第三日清晨,秦宇告别刘雪晴,离开圣女峰回到剑峰庭院。
明日便是王宫庆宴,他得提前准备。
庭院门前,苏清寒正抱着丹炉灰头土脸地蹲着。
看见秦宇回来,她立马站起:“师父,您可算回来了!”
秦宇看了一眼她脸上的黑灰:“又炸炉了?”
苏清寒皱了皱鼻子,急忙辩解:
“没有炸,只是炉盖飞了,那叫半炸。”
秦宇走过她身旁:“半炸也是炸。”
苏清寒委屈道:“弟子明明按您说的控火。”
“按我说的控火,不代表你脑子可以歇着。”
苏清寒嘴巴一瘪,不敢还嘴,随后指了指院门外那棵老槐树。
“师父,有人来过。”
“一个黑衣中年人,修为挺高,我看不透。”
“不过他身上有股怪味,血腥味很重,藏都藏不住。”
“他说在那儿等您,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秦宇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老槐树下,一道黑色身影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臂。
中年男人模样,面容削瘦,鬓角微白。
穿一袭不起眼的黑色劲装,腰间没挂兵器,可周身气息压得树叶都不敢动。
金丹巅峰,但不纯。
灵力中有一股虚浮的波动,像是被丹药硬催上来的。
气息里还混着极淡的血腥气,洗了多少遍都掩不下去。
像是常年与死士、暗牢、毒药打交道的人。
黑衣中年人从树下走出来,踏入院中。
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秦公子,久仰,。”
“未经允许,入我庭院。”秦宇放下茶盏。
“你最好有个能保命的理由。”
黑衣中年人笑了笑:“在下奉轩灵王殿下之命,特来拜会秦公子。”
苏清寒脸色一白,轩灵王,那个差点害死人王,又与秦宇死仇难解的亲王?
秦宇反倒不急了,嘴角扯了一下:“拜会?”
“他派死士围我秦家,请天蝎楼杀我,在王宫中想杀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黑衣中年人眼皮跳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宇开口便如此直接。
但他并不尴尬,顺着话往下接。
“秦公子误会了,王爷并无恶意,从前种种都是误会。”
“王爷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世上没有永远的仇,只有分量不够的价。”
“秦公子救了人王,名震王城,殿下对您的本事十分佩服。”
“所以想化干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