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唱大戏。
若是不知内情,真要以为这是个忠心护主的亲王。
庆安王看得怒火直冲天灵盖:“赵轩灵,你还敢演?”
“宫门禁卫被换,寝宫毒香未散,御医里全是你的人。”
“你刚才还要写国丧文书,立新君!”
轩灵王抬头,泪痕还在。
“六弟,你误会我了。”
“王上病危,外面百官乱成一团。”
“我命人准备文书,是怕万一……怕王朝无主,边军生乱。”
“我这一片苦心,天地可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连几个御医都跟着磕头。
“王上明鉴,轩灵王守在榻前,从未离开半步啊!”
“王爷悲痛过度,才一时急切,臣等都可作证!”
秦宇站在一旁,正在把七根银针放回青玉盒,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见过太多这种人。
前世万载岁月里,比赵轩灵演技好的叛臣,他斩过不下百个。
听见这些话,秦宇连头都没抬。
“作证?你们这群人作证,狗听了都摇头。”
殿内一静,赵清雪眼眶还红着,却差点被这话呛笑。
庆安王也冷哼一声。
“秦公子说得客气了,狗至少看家。”
几个御医被骂得脸皮涨紫,却没一个敢还嘴。
人王盯着赵轩灵看了两息。
那双浑浊的眼底,有一种被至亲背叛后的厌恶与失望。
但更多的,是一个帝王该有的冷静。
“轩灵啊。”
人王开口,嗓音很轻。
“臣在。”赵轩灵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悲声道:
“王上,臣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罚。”
人王看着他,语速不快,可字字扎人。
“朕方才半柱香前便已苏醒。”
短短一句话,像刀子割开了赵轩灵的伪装。
赵轩灵的哭声断了,肩膀僵住。
白发御医趴在地上,肩膀猛地一抖。
王无修更是瘫坐下去,眼珠子都失了神。
人王继续说:“你让那老奴起草驾崩圣旨,朕听见了。”
“你说朕油尽灯枯,该准备国丧,确立新君,朕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要亲手取秦宇性命。”
人王偏过头,目光落在赵轩灵脸上。
“朕的救命恩人,你要杀他。”
“轩灵,你是盼朕死,还是怕朕活?”
殿内跪着的人,全把头压得更低。
老太监手脚并用往后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王上,老奴该死,老奴只是按规矩……”
“规矩?”正乾人王转眼看他。
“朕还没死,你连国丧绢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