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孩子们反而拍手大乐。
秦宇站在人群外围,腰间的面具被风吹得晃荡。
刘雪晴左手举着风车,右手捏着半串糖炒栗子。
目光被台上那个胸口碎大石的壮汉吸引住了。
三块青石板摞在胸口,一锤下去,石板碎成渣子,壮汉连个哼都没哼。
“凡人的把戏。”
刘雪晴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没移开。
秦宇没搭话,嘴角带了点弧度。
他上一世当大帝之前,也在凡尘间历练过很长一段时日。
那时候他还没踏入修行,跟一帮市井混混满街跑,在茶馆里听说书,在河边看皮影。
后来修行万载,登临帝位,看遍了大千世界的奇观异景。
再回头想想,最让人记得住的,反倒是那些最不起眼的烟火日子。
凡人活一辈子,百十来年,生老病死全挤在里头。
可他们笑起来的时候,比好些修了几百年的修士都痛快。
台上的壮汉换了更大的石板,台下叫好声一浪盖过一浪。
风车在刘雪晴手里转得咔嗒响,栗子的甜香混着河滩的泥土味飘过来。
秦宇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老人、妇人、孩子、年轻后生,全是凡人。
整座庙会数千号人里,修士不超过百来位。
而且大多是筑基以下的散修,来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