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急,连一句交代都没留全。”
秦宇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点了点头。
“爹放心。”
秦天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松开手,端起酒碗,又闷了一大口。
酒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衣襟上,他也不擦。
站起身,拍了拍秦宇的肩,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月光里拖得很长,很慢。
院门合上,秦宇独自坐在桌前。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木盒上,“秦”字的笔画里积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他翻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旧棉布,棉布上搁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巴掌大的金黄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质地通透,光泽内敛。
正面雕着一只龙爪,五趾张开,利爪如钩,爪下压着翻涌的云纹。
龙爪的每一根趾节都刻得极为精细,鳞片纹路清晰可辨,栩栩如生。
翻过来,反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秦”字。
字体和盒面上的一模一样,苍劲古朴,力透玉背。
秦宇的拇指摩挲过玉面,神念试探着朝里渗。
刚触及表面,一股磅礴的禁制之力便涌了上来。
如一堵无形高墙,把他的神念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