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怎么跟准圣女走在一起的?”
“该不会是亲戚吧?”
有人嗤笑出声:“哪来的亲戚,你看刘师姐的眼神。”
众人再细看,刘雪晴偏过头,正在跟秦宇低声说着什么。
唇角含着浅浅的弧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那种神态,怎么看怎么不是对“亲戚”该有的表情。
大殿里的空气变得古怪起来。
嫉妒的、不忿的、困惑的目光交织在一处,化成嗡嗡的议论声。
“不会吧……一个蹲过天牢的废物逃兵,也配?”
“他拿什么配?筑基期大比的魁首?放在整个宗门不过是中游偏下的水平。”
“刘师姐是被下了迷药吧,不然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货色。”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议论声压得很低,但在大殿石壁的回音下,每一个字都传得清清楚楚。
秦宇充耳不闻,径直朝内殿方向走去。
这些蝼蚁的嗡嗡声,在大帝耳朵里还不如秋蚊嗡鸣。
倒是刘雪晴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指尖搭在秦宇腕骨上。
无声地传递着一种不退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