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挪一下。
“我的人,你也敢动?”
秦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
那双眸子平静得可怕,却让吴天阵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是想死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整个醉仙楼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吴天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那一击虽然只是试探,但也用了了阵法的力量。
竟然被这小子随手破去?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剑修吗?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破掉自己的“金山印”?
除非他看穿了这道术法的阵眼所在!
“秦宇!”吴天阵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声喝道。
“你纵容堂弟辱骂宗门长老,如今又公然对同门出手。”
“你眼里还有没有门规?”
秦宇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冷笑道:
“门规?”
“你们阵峰欺压新弟子,给残缺阵图的时候,怎么不讲门规?”
“你们长老尸位素餐,误人子弟的时候,怎么不讲门规?”
秦宇往前踏出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桌椅板凳在这股气浪下疯狂颤抖。
“既然你们教不好,那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今日这话我就放在这儿。”
秦宇环视全场,声音如洪钟大吕,震慑人心。
“秦不凡必须跟我走,让他转到剑锋,谁赞成,谁反对?”
一时间,醉仙楼二楼的气氛变得紧绷起来。
吴天阵那张阴鸷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阵峰内门第一人,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今天竟然被一个声名狼藉的“逃兵”,指着鼻子问“谁赞成,谁反对”。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还要踩两脚。
“好!好!好!”
吴天阵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森寒的杀意。
“秦宇,你真以为赢了个王青奎,就能在玄剑宗横着走了?”
“王青奎那个废物,不过是有几斤蛮力。”
“在我阵法师面前,他那种莽夫,连近身都做不到!”
话音刚落,吴天阵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脚落下,整个醉仙楼的楼板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属于筑基巅峰的恐怖灵力,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这股灵力中,还夹杂着晦涩难懂的阵纹波动。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像是一潭死水。
不少修为较低的食客,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