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暴脾气,而且实战经验丰富。
众人认为认为秦宇这次,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让开。”
秦宇不想惹事,淡淡地说了一句。
“哟呵?脾气还挺大!”
刘中虎夸张地叫了一声,随后脸色猛地一沉。
“小子,这里是剑峰,不是你家后花园!”
“想进演武场?行啊!”
“从我裤裆下钻过去,我就让你进!”
说着,刘中虎叉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钻过去,钻过去,逃兵就该有个逃兵的样子!”
“哈哈,这下看他怎么办。”
秦宇看着眼前这张嚣张的脸,心中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些蠢货,急着来送死呢?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如果不呢?”
“不?”刘中虎狞笑一声,拔出身后的重剑。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只会偷袭的废物,到底有几斤几两!”
“今日我就要当众揭穿你的真面目!”
“让大家都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话音未落,刘中虎浑身气势爆发。
筑基后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秦宇涌去。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场中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秦宇依旧负手而立,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刘中虎,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不过,代价你可能付不起。”
一时间,演武场前,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刘中虎满脸横肉颤抖,眼中凶光毕露。
他手中的重剑足有门板宽,透着沉重的压迫感。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说的代价是什么。”
一声暴喝,刘中虎脚下猛地一踏。
地面青石板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他借着这股冲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出。
重剑高举,裹挟着筑基后期的狂暴灵力,当头劈下。
这一剑势大力沉,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声。
周围的弟子纷纷惊呼,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完了,这秦宇死定了!”
“刘师兄这是下了死手啊,根本没留余地。”
“这就是狂妄的代价,区区筑基中期也敢叫板。”
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宇被劈成两半的血腥场面。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秦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负手而立,衣衫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万年古井。
直到那重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