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您,哪知道……”
杨建设看着他这副熊样,心里腻歪得不行。你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心里没数吗?不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回车间干活,还带着老太太跑到厂门口来拉关系,这下好了,全厂子都看了笑话。
他心里也明镜似的,经这么一闹,自己竞争厂长的事,大概率是黄了。
“老太太,您说您这么大岁数,跟着掺和这事儿干嘛呀?”杨建设皱着眉,对着龙老太太叹了口气,“易中海这事儿,派出所都定了性了,满厂子没人不知道,没一个说他办得对的。厂里早先就定了,能留他继续在厂里干活,已经是网开一面。虽说赚得少了点,好歹够他糊口。您今天跟着他来这么一出,你让我怎么处理?罚他还是不罚他?”
龙老太太低着头,手里攥着拐棍,一声都不敢吭。她哪想到进个厂门能闹出这么大阵仗,又是被绑又是被关的,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杨建设看她这副样子,也懒得再多说,转头冲易中海摆了摆手:“得了,易中海,你先把老太太送回家去,在家歇一个星期再来上班。上个月的工资肯定是没了,这个月的工资也扣了,就当是你今天带人闹厂门口的处罚。等你回头上班,厂里对你的正式处分另行通知。”
说完他也不等俩人回话,转身就出了小黑屋,多一眼都不想看。
易中海在屋里缓了好半天,才扶着墙站起来,又搀着龙老太太,一步一挪地出了传达室。刚下台阶,就看见老张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瞅着他俩:“哟,您二位这就走啦?您瞧瞧屋里那味儿,也不收拾收拾再走?”
易中海头埋得更低,半句嘴都不敢回,搀着老太太脚步匆匆地往厂外走,恨不能立刻消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与此同时,徐东正领着徐凤往图书馆去。
这段日子他泡图书馆的时间越来越多,翻书的范围也越扩越大,从最开始专攻食品发酵,慢慢延伸到了机械加工、机械设计这类工科内容,但凡能看懂的都翻一遍,还认认真真记了好几本笔记。这么一来,日后再拿出什么技术,也都有个来路出处。就这么攒着,家里的笔记本已经摞了二十几本。
与此同时,一机部的一间会议室内,一场围绕土豆制糖工艺的讨论正争得激烈。
主位坐着两位首长,两侧坐满了一机部、二机部与商业部的相关领导。缩在墙角的李怀德最是显眼,按他的级别本连参会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桌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