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斤左右的小米。总不能天天拿空间里的包子油条糊弄,吃馋了丫头的嘴,以后出门在外容易露馅,混着家里的粗粮吃,才像正经过日子的样。
出来后,他把豆面和家里剩的苞米面掺匀了装缸,又舀出两碗小米泡在盆里留着熬粥,随后将那张画着离心机的作业本纸仔细折好,塞进了内衣口袋。他已经盘算好了,明天就去轧钢厂拜访李怀德。
这位是他早就选定的靠山,有手腕有门路,在厂里说话也管用。这次去,一来问问隔壁院子换土、盖房建材的事;二来就拿这张离心机图纸当由头,托厂里机加工车间帮忙做一台,顺便探探李怀德的态度。制糖的事不急着全盘托出,先搭上线、递个小台阶,等东西做出来、发酵真出了糖,再把完整的法子交出去,才稳当。
把这事琢磨透,徐东一拍脑门——那只兔子看着个头不小,去了皮毛骨头,净肉也就三斤不到,本身又瘦得没什么脂肪,干烧出来容易发柴,滋味也差一层。
他转身进了空间,在冰箱里挑了块最肥的五花肉,连皮带肥切下来半斤左右。不敢多拿,一来怕量太扎眼惹人疑心,二来这年月人人都馋肥肉,真拿出太多反倒解释不清。这点肥肉炼出油来浸着兔肉,既能提香,又能让肉质润起来,刚好合适。
拿着肥肉出了空间,他往案板上一放,抄起菜刀切成拇指大的小块,用粗瓷碗盛了搁在灶边。心里也提前打好了腹稿,等会何雨柱问起来,就说是爹妈在世时攒下的,一直挂在房梁上风着舍不得吃,今天正好拿出来配兔子。反正家里老人存点稀罕肉,在这年月再正常不过。
收拾妥当,他又把晚上要用的调料都按份摆好,掀坛子闻了闻发酵的土豆浆,甜香更浓了些,状态稳得很。看看日头往西斜,估摸着轧钢厂也快下班了,便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一边留意着院门口的动静,一边等着何雨柱和许大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