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是我办,你给他办。”
这姑娘才注意到徐东:“小朋友,你要办什么业务?”
徐东先把父母的那本存折拿了出来:“这是我家里的存折,我爹存的。”
小姑娘拿过来一看,钱还真不少:“那你得让你爹来呀。”
这时候王福臣才明白过来,这小子在这等着呢。他连忙上前说道:“那个同志,他家里出了点事,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刚刚下的葬。”
柜台里的姑娘一听,看向徐东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怜悯:“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打算换一本存折,换成我的名字,省着以后麻烦。”
姑娘一听,行吧,起身回了后面的办公室。两句话的功夫,里面一个中年男子出来了:“啊,你打算把这本存折换成你的名字,重新换一个是吧,小同志?”
徐东一看:“啊,对,大叔,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啊,行吧,就不再额外收你的费用了。你给他办一下吧。”
“还有点别的事。”徐东从怀里把易中海骗走的那六百块钱掏了出来,“然后这六百块钱也存起来,另外开一本存折,用徐凤的名字。”
里面的姑娘一看六百,就明白了。因为这时候这个时期工厂抚恤金的数额大差不差的都是三百块钱上下,刚说人家父母去世,这应该就是工厂给赔的抚恤金了。
“徐凤是你什么人呢?”
“是我妹妹。”
哦,这时候连那个领导也稍微动容。小伙子六百块钱压根就没想着自己留,准备存到妹妹的名下,看来他打算拿这钱当给妹妹存的嫁妆或者是以后上学用了。
“帮他办吧。”那个领导转身就回了里面。
小姑娘拿出两本新存折,把信息姓名都填好后,金额也都核对清楚,然后填在上面。
“你有手戳吗?”
徐东一听:“没有。”
“嗯,那你签个名儿吧。”
徐东接过存折和一张专用的纸,把自己的签名留在上面。他琢磨了一下:“我先替我妹签一下行吗?”
“行,反正你们自己家的事儿。”
他又把徐凤的名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地留在了储蓄所的单据上,然后揣着两本新鲜出炉的存折,跟着王福臣又骑车返回了95号院。
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闫富贵又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顺便盯着进出大院的人,试图从这些邻居的口袋里占点便宜,一颗葱一头蒜,哪怕两片菜叶子他都不放过。看到徐东进来空着俩手,他也没往前凑。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