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费。看着眼前的东西,他心里这个难受:每月打零工挣那十几不到二十块钱,交五块钱的伙食费,就吃这东西,他都亏得慌,但是摊上这么个爹妈也没办法。看着弟弟妹妹们小口小口地吃窝头,那咸菜一根都得分成五六口咬,心里甭提多难受了,尤其是闻着来自徐家的肉香味,只想着得赶紧吃,吃完回屋睡觉,闻不着就不难受了。
而徐家此时的饭桌上,充满了欢乐的空气。徐凤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易中海在派出所里被勒令蹲在墙角回答问题、双手还铐在背后的模样,以及他说的那些话和警察、厂里保卫干事们的评论,许大茂在旁边不停地点评。至于何雨柱,则是一边吃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事怎么和平时易中海教育的不一样了。他目前还没被易中海洗脑,至少没有洗脑太深,还能分出好坏。既然代表政府的警察和厂里的保卫干事都这么评论易中海,看来他说的那些话不对。
而此时街面上,关于易中海的传言已经散了出去。轧钢厂的职工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易中海被抓走的事情,有传易中海是敌特被抓走的,也有传易中海逛暗门子事发,被人咬出来了。
而最靠谱的传闻,就是来自厂里保卫干事回到厂内的叙述:易中海如何以长辈的身份,自称是老徐家俩孩子的大爷,在派出所大放厥词,又以替孩子保管钱的名义,把人家孩子该领的抚恤金领走了,两三天也没交给人家孩子。他们也没多加评论,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就这,不到一个下午,还没到六点,半个南锣鼓巷十八条胡同里,关于易中海的传闻已经飘得满天飞了。最后大伙儿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小子看着一脸正气人模狗样的,结果净干些龌龊的事。知道真相的,都说这老小子就是在那儿想吃人家老徐家的绝户呢。而在不明真相的其他传言里,易中海被塑造成了各种形象。
老徐家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那瓶莲花白被许大茂和何雨柱俩人分了个精光。许大茂这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挺会说话的,你要是跟他没啥利益冲突,那小话捧着唠,总能说到你开心的地方。现在他和何雨柱也没啥冲突,俩人在饭桌上唠得还挺开心。分了一瓶莲花白后这人酒品也还行,咕咚一下趴在桌上,小呼噜都出来了。
“得,雨水你帮小凤收拾桌子,东子你来帮我一把,咱俩把这小子送回家里睡去。”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和徐东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