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着说道:“器型、釉色都不错,我朋友说有可能是官窑货。”
李文斌没说话,就伸手将花瓶接过一看。
又看了看四个瓷盘的底部和花纹图案!
随后按照林老和表叔教给他的知识,他一眼就看出朝代了!
这花瓶分明是嘉庆至道光年间的仿哥窑梅瓶,品相极佳。
瓷盘应该是光绪时期的官窑,不是很贵,
但是四个完整的放在一起,还是价值不菲的!
放在当下,这一对花瓶值一百五十块大洋;四个瓷盘也能值五六十块大洋!
若放到后世,单个花瓶便能值三四百万,一对更是千万级别。
瓷盘的话就差多了,四个加起来,最多一百多万!
他点了点头:"不错,按市价花瓶应该值个一百七八,盘子值个五六十”
李文斌这话一出,吴老板顿时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那位已牺牲的通讯员兄弟,留下的瓶子竟如此值钱!
两百多块现大洋,都能换一根半的金条了;
一根半的金条,又能换三粒磺胺了。
这些瓶瓶罐罐竟值三粒磺胺,真是意外之喜啊。
“既然客人喜欢…”
接着吴老板直接开价说道:“那就两百块大洋,您看怎么样?”
李文斌本就不是为买东西而来,只是想与对方打个照面。
于是他笑道:“不贵,值这个价。
你两百块卖给我,我还有点利润空间,行,那就两百吧。”
吴老板为意外收获喜出望外,唤来伙计,
用草绳将两个瓶子仔细缠好,把盘子直接用草绳捆好。
最后放进稻草编的藤箱里,又填了稻草防震。
在没有泡沫塑料的年代,这是保护瓷器最实惠有效的方法。
李文斌待他们包好,从挎包里取出一只深棕色玻璃瓶和一个鼓鼓的信封。
瓶里装着一百粒磺胺,信封里装着全是纸钞。
他将玻璃瓶放在柜台上,用信封压住,然后拎起藤箱。
“杨掌柜,这是报酬,有空我再来。”
说罢李文斌笑了笑,就头也不回转身便走了。
吴老板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紧,一下子愣住在那里。
他对外自称姓吴,这人怎么知道他姓杨?
坏了,莫不是暴露了?
他连忙和店里的伙计小刘使了个眼色后,
就追出门去,可是外边哪里还有李文斌的身影。
吴老板在街上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又在附近转了转,没有发现有盯梢的人,这才放心回到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