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叶舟鸿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一千。”
“不是,你当时答应我按市场价来的!”叶舟鸿急了,“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这台手机摔过,膜也裂了,手机壳还脏。”
“二手平台至少还能卖四五千吧?”
“你不要就算了!”周稚瑜鼓了鼓脸颊,直接把手机往帆布包里一塞,“我回去挂转转上,就卖一千块,肯定秒没。”
“别!我要!”
叶舟鸿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急切了。
见周稚瑜抱着胳膊看他,他干咳了两声:
“那我转微信给你。”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微信,把仅有的一千多块零钱全转了过去。
看到转账金额,周稚瑜还有点意外,他居然能随手掏出这么多零钱。
“你微信里居然有这么多钱?”
叶舟鸿不好意思地解释了几句自己偷偷打工的事。
“我妈之前给了三千换手机,去日本前又给了一千五,还有生活费和打工攒的。”
“都还没花?”
“这几天花了一点点,剩下的还有五千五左右。”
叶舟鸿掰着手算了算。
“原来你还挺会攒钱的。”周稚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嗯……主要也没地方花。”
两人坐到店外的长椅上,周稚瑜耐心地教他怎么迁移手机数据。
旧手机反应慢,数据进度条走了半天。
天色越来越暗,进度条才慢吞吞地走完。
周稚瑜检查了三遍,确认6s上的通讯录、照片和文件都迁移成功,才把新手机交给他。
“资料确认好以前,原来的手机先别清空。”
“知道了。”
“到家给我发消息。”
“你也是。”
周稚瑜要去地铁站,叶舟鸿要坐公交车回家,两人在分岔路口道别。
他把新手机放进口袋,走了两步又拿出来仔细端详。
……
八月剩下的日子,被排练和学习计划填得满满当当。
新月琴行里,轻音社的排练渐入佳境。
《相遇天使》从最初的各弹各的,慢慢有了完整的样子。
周稚瑜也慢慢适应了主唱的位置。她甚至开始主动停下来,指点几句哪里需要调整。
“叶舟鸿,第二段副歌吉他进快了,重新来一次。”
谢依帆还是那个摸鱼达人。
趁大家在讨论,偷偷去摸桌上的薯片,被陈舒月拿鼓槌轻轻戳了一下后背。
“练完再吃。”
“我只是确认它有没有受潮!”
许清言练吉他磨得手疼,贴上创可贴又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