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跪在地上,脸肿得老高,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真是个自不量力的莽夫!”
“你知道马区长是什么级别吗?知道王总背后有多大能量吗?你有什么资格跟他们作对?”
“无知者无畏,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他看来,苏牧多半是会几手邪门的功夫,有点蛮力罢了,这种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权力意味着什么。
就算蒋晴报治安局又能怎么样?
马区长与王总难道不会找人脉活动吗?
报案了,不见得会立案;立案了,不见得会定罪判刑。
退一万步说,就算事情没控制住,舆论闹大了,被定罪判刑了,那也还有缓刑!
马区长与王总能动用的资源,是蒋晴这个底层牛马能比的吗?
还有蒋晴的这个表弟,虽然有点邪门本事,但说到底还不同样是底层牛马一个!
当然,这些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另一边,苏牧确认了蒋晴的想法后,没有再多问,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