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特许,先斩后奏”了,足可见这件事的重要性。
所有事情谈完,会议也到了尾声。
华老站起来,无比严肃地说道:
“我最后再强调一遍,关于苏牧的真实信息,是大夏最高绝密!”
“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叛国罪论处!”
“重山,这件事同样由你们保安局负责,外面凡是有可能泄露苏牧真实信息的人,马上处理封口!”
韦重山再度郑重点头:“好的,华老。”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散会!”
华老结束了会议。
……
与此同时。
帝都。
一座大宅之中。
赵承乾与一个中年美妇相对而坐。
这个美妇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但其实已经五十多岁,只不过保养得当,才显得年轻了几岁。
美妇的眉毛修剪得极细且挑高,眉峰处带着一种天然的倨傲。
她不是别人,正是赵承乾的母亲,出身帝都王家的王素心。
“妈,你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赵承乾问道。
王素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道:
“听说,那个孽种还活着?”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憎恶。
赵承乾愣了一下,点头回道:
“对,他叫苏牧,现在在杭城,为了不让您糟心,我本来想把他处理掉了再告诉您,没想到您知道了。”
王素心冷哼一声:“你是我儿子,有什么事能瞒过我?”
“那是。”赵承乾讪讪一笑,讨好道:“我妈慧眼如炬,谁都别想瞒您。”
“少拍马屁。”王素心笑骂一句,接着脸色一正:“说说吧,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赵承乾点了点头,把之前针对苏牧的一系列行动,都告诉了王素心。
说到最后,他非常惋惜地感慨了一句:
“本来,我最后这次的计划很顺利,郑老二果然追去杭城骚扰苏牧的老婆,并据说被苏牧弄死在了杭城。”
“我还以为,苏牧这次与郑家结下如此深仇大恨,肯定死定了。”
“没想到,今天上午刚得知,郑家与姚家因为勾结境外势力,昨晚被国家突击查处了。”
“哎,不得不说,苏牧这孽种,有点运气在身上,让他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听完赵承乾的讲述,王素心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孽种,用得着畏首畏尾吗?”
“还算来算去,真是小家子气十足!亏你还叫承乾!”
“你就算摆明车马要踩死他,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