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那么做而已。”
华老瞳孔微缩,从苏牧的这番话中听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苏先生的方法是?”
“血祭。”
苏牧云淡风轻地说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从苏牧口中吐出的瞬间,华老感觉包间中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不等华老追问,苏牧便语气平淡地具体解释道:
“以生灵之血,铸登仙之路!”
“昔日,在天玄大陆,曾有魔修布下血祭大阵,将一个世俗国家的人全部献祭。”
“上千万人,一夜之间全部死绝,换来的是,这个魔修从元婴期突破到了化神期。”
砰!
华老手中的茶杯掉在了桌上,茶水四溅。
老实说,他真的被吓到了!
一夜之间杀了上千万人,这简直是太凶残、太丧心病狂了!
在这个魔修面前,蓝星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人屠,都瞬间变得眉清目秀了。
“如此行径,确实是穷凶极恶,难怪苏先生你不愿意这么做!看来,苏先生你一定是正道修士!”
华老几乎是下意识地给苏牧戴了一顶高帽。
苏牧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华老,口出惊人之语:
“华老,这你可猜错了!”
“我当初在天玄大陆,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魔道修士!”
华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张起来。
苏牧见状,微微一笑,语气忽然缓和下来:
“华老不必紧张。”
“我是大夏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在大夏干这种事。”
华老心中苦笑一声,他能不紧张吗?
苏牧这句话,分明是话里有话啊!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换句话说,真到了有必要的时候,苏牧也不会犹豫。
这其实就是在告诉他,就算他想尽办法威胁到了现在的苏牧,苏牧也能用血祭的方式提升修为破局。
最终不但会徒劳无功,反而会彻底触怒苏牧,让苏牧大开杀戒。
华老心中长叹一声。
他执掌大夏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当面威胁,偏偏他还拿对方没有丝毫办法。
这种憋屈感与无力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此人就一点软肋都没有吗?”
华老快速思考着。
他并不想跟苏牧为敌,
只是,出于政治家的本能,他希望能有制衡苏牧的方法,不至于让大夏的安危,只在苏牧的一念之间。
那样他太没安全感了!
突然,华老心神一动,想到了一点:这会是苏牧的软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