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当然是顶级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苏牧的意思，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与此同时，他也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想要说服苏牧为国效力，是不可能的。
虽然苏牧的语气一直很温和，但华老却敏锐地从中听出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他莫名想到了一句话：仙人之下，皆是蝼蚁！
这句话苏牧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很明显内心是这个态度与想法。
华老忍不住在心中苦笑一声。
他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被人视为蝼蚁的一天，真是倒反天罡啊！
确定蓝星不存在别的修仙者，并且排除了天玄大陆这个修仙世界的威胁后，现在华老就只用考虑苏牧这一个修仙者的问题了。
“苏先生，冒昧地问一句，你现在的修为是？”
“元婴之下，金丹期。”
苏牧并没有在华老面前夸大自己的修为。
听到苏牧只是金丹期，华老愣了一下，实力如此恐怖，竟然只是金丹期？
咦，不对啊！
按照苏牧自己的说法，只有到了元婴期之后，才能不被蓝星的核弹杀死。
也就是说，以苏牧目前的修为，是可以被核弹击杀的。
那为什么苏牧敢肆无忌惮？
并且，华老从苏牧的表现判断，他感觉苏牧并不怕核弹。
那么问题来了，苏牧的底气从何而来？
心思电转，华老开口试探道：
“苏先生这是在谦虚吧？”
“实不相瞒，我通过军用卫星，观看了苏先生昨晚在杭城斩杀那群雇佣兵的直播。”
“我感觉，以苏先生的实力，应当也不怕核弹才对，所以苏先生的修为，不止金丹期吧？”
苏牧对华老的心思洞若观火。
他淡笑一声，开口回道：
“华老的话，说对了一半。”
“我确实不怕核弹，但也确实只是金丹期。”
“不过，我这个金丹期，与别的金丹期不太一样。”
华老闻言，马上追问：“这话怎么说？”
苏牧没有回答华老的问题，反而是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华老，你可知我当初在天玄大陆的时候，是什么修为？”
他决定好好震慑华老一番，让华老知道，此刻坐在其面前的，是曾经站在天玄大陆金字塔最顶端的大能。
如此一来，华老想必就能彻底摆正自己的态度了。
华老肯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他诚心问道：
“敢问苏先生，你当初是何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