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但与我钱家数百年的底蕴相比,那也是不够看的。”
“此一时,彼一时。”顾振山耐心解释道:“戴家是最早投靠苏先生的家族,所以苏先生对他们多有照拂,比如这一次吞并朱家资产的事,我们顾家完全有能力独自接手,但很多优质资产还是落到了戴家手中。”
停顿一下,顾振山语重心长地劝道:
“老钱,你好好想想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其实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你就算愿意投靠苏先生,苏先生也不见得会收下你们钱家。”
顾振山这话不好听,但钱万里知道是事实。
因为钱家能做的事,顾家也能做,所以对苏牧这位修仙者而言,钱家并不是不可或缺的手下。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老顾,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但此事非同小可,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得回去跟家族里的老人们好好商议一番。”
钱家的内部情况,比顾家复杂。
顾振山在顾家拥有绝对权威,而钱万里不行,在钱家受到很多掣肘,并不能一言而决。
对于这一点,顾振山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没有再进一步劝说钱万里。
两人又闲聊一阵之后,钱万里便心事重重地离去了。
在钱万里走后,顾振山也继续忙碌起来,朱家那么多的资产,不是一两天能够接手完毕的,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时间转瞬过了两日。
帝都姚家,会客厅。
姚镇海跟郑岳又聚在了一起。
“郑兄,今天我请你来,是商量请雇佣兵的事。”
“我通过一个老朋友,联系上了全球雇佣兵组织排名第三的‘血十字’。”
“血十字?”听到这个名字,郑岳的瞳孔一缩,“是那个曾经二十分钟攻破B国总统府,将B国总统全家斩首,然后在重兵围剿中全员全身而退的血十字佣兵团?”
姚镇海重重点头,沉声回道:
“对,就是这个血十字佣兵团!死在他们手上的国家元首,超过了两位数。”
“如果雇佣他们出手,一定能杀掉苏牧全家。”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开价很贵。”
“多贵?”
“六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郑岳刚想说不贵,就听见姚镇海补充了两个字:“刀乐。”
额,好吧,六千万刀乐,那确实是不少,折合成大夏币,都四个多亿了。
但想到苏牧一夜之间就灭掉了杭城朱家的事,郑岳觉得这钱也不是不能花。
对付这种身手极其厉害,报复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