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嘶吼戛然而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她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吴佩芸重重摔在地上,双目圆睁,瞳孔已然涣散,再无半点生机。
前一秒还歇斯底里的人,下一秒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死因是:心梗暴毙!
“佩芸!!”
魏听松大骇,冲到到吴佩芸身边,颤抖着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冰凉,没有一丝气息。
他的妻子,死了。
就在他的眼前,莫名其妙死了!!!(苏牧屈指弹指的动作很小,他完全没注意到。)
“是你杀了她?”
魏听松缓缓抬起头,看向苏牧的目光中,恐惧多过悲痛。
他清醒地意识到,苏牧今晚来者不善,是来杀他们的!
并且,在现在他与苏牧一对一的情况下,苏牧是真的有能力杀死他。
平日里让他呼风唤雨的权力,此刻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杀了我儿子,我还没找他算账,他竟然跑来杀我们两个受害者家属,真是太嚣张了!还有王法吗?”
魏听松在心中愤怒地吼叫道。
但表面上,他却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
作为在官场上沉浮数十年的人,他知道此刻若不保持冷静,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他强压下心头的悲恸与恐惧,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问道:
“苏牧,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杀我?”
“恭喜你,答对了!”
苏牧微笑着回道。
魏听松藏好心中的滔天恨意,试图说服苏牧:
“苏……苏先生,你可知杀我魏听松的后果?”
“我是杭城市三把手,是大夏的高级干部!”
“你一旦杀了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什么来头,官方都不会放过你,整个大夏将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用官方体制力量震慑苏牧,是魏听松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策。
考虑到苏牧可能会担心他后面报复,魏听松缓和了语气,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苏牧,我儿子得罪了你,他死有余辜,我不追究了!我妻子刚才冒犯你,她也已经付出了代价!”
“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从此不再追究,对外宣称他们是意外死亡,绝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听完魏听松的话,苏牧淡淡地回道:
“说得挺好,可惜我不在乎,如果你没有别的遗言,那就可以去死了。”
面对杀心坚定的苏牧,魏听松急了:
“苏牧,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