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苏家的苏牧有关吗?”赵刚问道。
刘长河毫不犹豫地回道:
“应该是无关,昨天从头到尾,双方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不可能对马局长与白科长造成什么暗伤。”
“另外,马局长与白科长发生意外的时候,苏牧有不在场证据,当时我在永泉镇见过苏牧,他正要开车回杭城,所以没有作案时间。”
赵刚听完,低声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这边案情还在核查,如果刘所长想起什么其他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好的赵大队,有什么线索我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刘长河应道。
……
一个小时之后。
灵海市治安局,法医鉴定室。
一名二十七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看着白书月的尸体,双目通红,满脸悲伤。
他就是杭城市三把手魏听松的独子,白书月的丈夫:魏晨。
同时,他还是杭城市某部门一个科室的科长。
收到白书月的猝死消息之后,他抛下手上的工作,从杭城开车来到了灵海市。
“赵大队,我妻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魏晨压抑着心中的哀痛,沉声问陪他来认领尸体的赵刚道。
赵刚一脸认真地回道:
“魏科长,根据法医加急鉴定,白科长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脏骤停,属于自然猝死,排除常规外伤、中毒等外在致死因素。”
“心脏猝死?”魏晨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异常锋利,“我妻子的身体一向很好,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没有任何问题,年纪轻轻,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心脏猝死?”
“我理解魏科长很难接受这个结果。”赵刚的语气很诚恳,“但事实就是如此,法医做了详细的鉴定,而且酒店方面还有监控录像与人证。”
其实从内心来说,基于一个老刑侦的本能,他觉得这事肯定有猫腻,不可能这么巧。
但同时他也很清楚,这个案子很难破,所以他不想多事,免得案子落在他头上,到时候破不了案他得担责。
所以啊,基于他的立场,这个案子最好就是以意外猝死结案。
听到赵刚的回答,魏晨冷笑一声,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想打官腔忽悠他,没门!
他没有跟赵刚争辩,而是拿出了王牌:
“赵大队,你知道我爸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