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样的考虑,马国良心中动了为白书月出头找回场子的心思。
他觉得,白书月虽然是老领导魏听松的儿媳,但毕竟是杭城的官,对苏家的威慑力远没有他这个灵海市治安局的局长大。
而白书月在听到马国良的询问之后,也动了相同的心思。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无奈又委屈的表情。
“马局长,别提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院中的人都听清楚:
“我好言好语地跟这位苏老伯的儿子商量,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可他却对我恶语相向,直接让我滚。”
“哎,我工作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今天可算是受教训了!”
她闭口不谈自己对苏牧的威胁,将自己塑造成谦卑求人却被折辱的一方,字字句句都在控诉苏牧的蛮横。
马国良听完,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挺起微微发福的肚子,迈着四方步走回苏长庚的面前,官威十足地咳嗽了一声,沉声说道:
“苏长庚,你们家这是什么态度!白科长是省城的领导,带着诚意来跟你们谈事,你们怎么能不识抬举?”
苏长庚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儿子跟这个白科长谈是什么事。
就在他正要开口赔笑解释、缓和局面的时候,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提前响起: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懂?”
伴随着这道声音,苏牧来到苏长庚的身边,冷冷扫了他一眼。
听到苏牧这句话,马国良心中怒气上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可是灵海市的治安局局长,虽然不能在灵海市一手遮天,但也算得上是灵海市的顶层人物,整个灵海市,没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没想到一个乡镇果农,竟然敢对他出言不逊,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说什么?”
马国良怒视着苏牧,咬牙切齿地问道。
“怎么?耳背啊?”苏牧看着发怒的马国良,嗤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我说,这里是我苏家,不是你撒野摆官威的地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赶紧闭嘴从我家滚蛋!”
他这句话一说,其余人都震惊了。
苏牧刚才那句话就已经够不客气了,没想到这句话更离谱,完全是指着马国良的鼻子骂啊!
马国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灵海市治安局的局长,今天竟然被一个乡镇果农指着鼻子骂,还让他滚?
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