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相信振山兄的为人,振山兄还没有处理戴家,肯定有正当的理由,所以我们也不要急,先听振山兄怎么说。”
钱家与顾家世代交好,他肯定要站在顾振山这边。
甚至他今天前来,就是为了避免陆怀安与朱世荣联手逼迫顾振山,因为陆家与朱家关系紧密,两家向来是同气连枝。
听钱万里这么说,陆怀安与朱世荣也不再说话,都目光沉静地看着顾振山,等一个答案。
顾振山心中并不慌张,因为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从容不迫地开口道:
“三位今天不来,我原本也打算这两天召集大家开个会,把戴家与秦家、张家的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放下茶盏,视线在三人脸上依次扫过,缓缓开口道:
“在戴家开始吞并秦家与张家资产的第二天,我便召见了戴家的现任家主戴明轩。”
“本来,我是想训斥他,并对戴家进行惩罚的。”
“但是,听完戴明轩的解释,我才知道这事另有内情,怪不得戴家。”
顾振山没有继续说,而是战术性停顿,端起茶杯喝茶。
钱万里见状,知道自己作为合格的捧哏,该出场了。
“振山兄,此话怎讲?”
闻言,顾振山轻轻叹了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端了出来:
“戴明轩的说法,跟我们的猜测完全不同。”
“据他所说,秦张两家的家主以及众多嫡系被杀的事,跟戴家完全没关系,而是一伙身份不明的海外雇佣兵干的。”
“你们也知道,秦家与张家向来交好,当天晚上,秦家与张家正在商量一个大型合作项目,所以除了家主之外,两家很多嫡系也去了。”
“然后,海外雇佣兵突然来袭,秦、张两家猝不及防,几乎遭遇灭门之灾。”
“关键时候,是前去找秦家谈合作的戴明轩让手下的保镖们出手相助,才击退了这些雇佣兵。”
“但这个时候,两家的嫡系已经死光了,两家的家主也在垂死边缘。”
“他们自知家族覆灭在即、无力回天,便当众托孤,以两家全部家产、产业为代价,恳请戴家代为照料两家孤儿寡母,抚养残存孩童长大,待日后小辈成年,再助力秦、张两家重建家业、重振门楣。”
“正因如此,戴家才接手了秦、张两家的所有产业。”
“戴明轩认为,这可以算是一次商业交易,并没有违反江南商会的规矩。”
“听完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