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听到顾振山这一番丝毫不加掩饰，完全不把他们戴家放在眼里的威胁，戴明轩心中很是不爽。
因为这种不爽，他心中那点对杭城四大超一流家族的畏惧也消失了。
他在心中想，主多高奴多大，他们戴家现在可是跟仙人混的，没道理怕世俗家族的人。
四大超一流家族再牛比，还能牛比得过神仙？
那必不可能！
想到这里，戴明轩不慌不忙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顾会长，您说戴家谋害秦家与张家的家主，还有这两家的嫡系子弟，这话我可担不起。”
“秦家、张家，与我戴家同为杭城一流家族，三家实力旗鼓相当，我们戴家哪有那个本事同时灭掉两家？”
“这话说出去，谁信？”
顾振山眉头微微一动。
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
杭城的各大一流家族，互相制衡，实力其实都差不多，就凭一个戴家，确实没有能力悄无声息地覆灭秦家、张家两大一流家族。
“你说得没错，单凭戴家，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
顾振山盯着戴明轩，目光深邃，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冷然，缓缓开口：
“所以，你戴家必然是暗中勾结了外人，借外力铲除了秦、张两家！”
“不然的话，无法解释你们戴家会那么迅速就吞并了秦家与张家的核心资产，并且连各种手续都齐全了。”
“这一看，就是图谋良久！”
他心底已经开始盘算，到底是哪方势力插手了杭城的事？
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一夜之间覆灭两个一流家族，这份实力，放眼整个江南都屈指可数。
要么是其他三大超一流家族暗中出手，要么就是有外来的过江龙。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小事。
戴明轩毫不回避顾振山的眼神，淡淡地回道：“或许，我们戴家只是恰逢时机，顺势而为呢？”
“哼！”顾振山冷哼一声，脸色一沉：“你觉得本会长是傻子吗？”
“那当然不是，谁不知道顾会长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是傻子？”戴明轩淡笑一声，然后双手一摊，“但我说的确实是实话啊，真的是凑巧！”
戴明轩主打一个绝不承认。
顾振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滞如冰。
戴明轩这套敷衍的说辞，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完全是演都不演了，这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好！
很好！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