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了。
对此，早有预料的林晚晴并不觉得奇怪，她盯着客厅里的那道裂缝看了几秒，才移开目光走向厨房。
大约半小时后，林建国和刘梅一起下了楼。
两人挨打的半边脸依旧有些肿胀，看起来颇为狼狈。
“那个狗……？”刘梅的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吞了回去，改口道：“苏牧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畏惧，以及几分愤恨。
林晚晴从厨房端了杯咖啡走出来，语气平淡地回道：“已经走了。”
“走了？”林建国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林晚晴在沙发上坐下，抿了一口咖啡，平静地补充道，“我们已经谈好了，明天上午去办离婚手续。”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真的？”刘梅脸上先是错愕，随即转为狂喜，连脸上的疼都忘了，“真谈好了？真离？”
林晚晴点了点头：“真离。”
“好好好！”林建国猛地一拍大腿，疼得自己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兴奋却怎么都藏不住，“离得好啊！”
“总算是把这个废物送走了！”刘梅把冰包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个天大的包袱，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虽然挨了一巴掌，但要是能换来你跟那个窝囊废离婚，这一巴掌也算值了！”
她越说越兴奋：“晚晴，等离婚之后，妈马上给你找个金龟婿！张家二公子怎么样？妈听说，他可是一直爱慕你！张家可是杭城的一流家族，资产超过千亿！”
“张家的条件确实不错。”林建国点头附和，肿着半边脸盘算道，“不过我觉得李家的大公子更好，李家虽然没有张家有钱，但李家在政界根深叶茂，比张家更强。”
“这两个可以同步接触，让晚晴都见一见，看看哪个更合适，或者还有其他豪门公子也可以接触一下。”刘梅仿佛已经看见大女儿风光再嫁豪门的美好前景：“以咱们晚晴的条件，想娶她的豪门公子多得是。”
林建国点了点头：“这次一定要挑个最好的，肯定比苏牧那个废物强一万倍！”
听着父母滔滔不绝地规划着自己的再婚事宜，林晚晴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自己这还没正式离婚，就已经打算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了。
她将手中的咖啡杯缓缓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刘梅和林建国同时安静下来。
林晚晴看着自己的父母，目光平静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