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陆律师给我看了她的那份离婚协议,她要了庭深名下的股份分红,不动产,股票基金,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亿了。”
“原来是图钱?”裴觊恍然大悟。
苏语凝面色更冷:“她的心思深,我不看不懂她。只是为了接近庭深,一点能力都没有人,还要在这里这么死挨着……当真有些太不自爱,太没自尊了。关于离婚协议这方面,我准备跟伯母那边说说,刚才我听说,伯母会过来,我准备等她来,跟她说南初狮子打开口,借着离婚之名,行敲诈的事。”
裴觊看了一眼苏语凝,径直朝着南初走过去。
苏语凝大约知道,裴觊是想要为她出头,也就没说什么。
她这几天也一直约见魏总的父母,那边也总不给回应,像是没收到邀约消息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南初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苏语凝真的觉得挺无奈的。
南初这会儿刚出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点了眼药水,转身刚走出去没几步,手腕就被人拉住。
“嗯?”南初以为是哪个相熟的同事,用纸巾擦拭着多余的眼药水,迷茫的转过脸去。
裴觊看着南初红肿的双眼,不由一愣。
她这是哭过了?
原本准备好的疾言厉色,一下子说不出来,只能皱眉:“你就这么爱庭深,爱到连自尊都可以不要?”
南初低头看了一眼被裴觊紧紧抓着的手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想干嘛?松开我!”她冷下脸来。
裴觊眼底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恨铁不成钢,但却没有松手:
“同为男人,我能很明白的告诉你,你越这样死缠烂打,庭深只会越发的厌恶你。”
“而且你没发现吗?你孩子没了,庭深也没有多看你一眼。甚至没有因为那个没了的孩子,对我有什么惩罚,更不要说跟我断交。就这你还看不明白?庭深根本不在意你,没把你当回事!别再舔了!”
裴觊依旧抓着南初不放手。
从前就算了,但是现在,他希望南初别再这么缠着傅庭深了。
难不成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一个女人为了男人活的这么没有自尊,还要脸吗?
南初嗤笑出声:“作为女人,我很明白的告诉你,你自己做苏语凝舔狗做上瘾了,就不要把每个人都看的跟你一样。”
裴觊脸色冷了下来,松了手。
他没想到,南初这么不识抬举。
还没有开口,南初又笑着说:
“法律上,苏语凝是个介入别人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