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带走。
就看见,从未回过来,也从不曾躺过主卧的男人,今天非但没有去公司。
还出现在她先前躺过的床上,只是……床单换成了他一惯用的暗色系。
南初想,也是,都开始走离婚这条路了,以后这个主卧都是他跟苏语凝的,傅庭深把所有的东西换成了自己爱好的,没什么问题。
她没打算叫醒他,准备收拾好东西,等会儿去书房拿了离婚协议就走。
他应该是已经签好了。
“你在干嘛?”
就在南初拉开抽屉,准备去拿身份证时,手腕,被床上的男人伸出的手,紧握住。
南初顺着看上去。
他没有穿衣服,赤裸着上身,露出极端自律而塑造成的肌肉线条,下半身似乎没有穿,只是围了一条浴巾。
对上他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南初的心莫名一紧。
她还是畏惧他,骨子里的害怕,可能是因为他的权势,也可能是因为他给她带来的冷漠和伤害。
南初分辨不清,稳住心神,就说:
“我们不是要离婚了吗,我准备搬出去住。房子已经找好了,在CN科技旁边。老夫人那边问起来,我会跟你打好配合,也会说,搬去那边,是为了通勤方便。”
老夫人现在病重,禁不起刺激,这一点,南初是懂的。
傅庭深闻言,却没有及时松开握着南初的手腕。
他定定的看了南初一会儿,深邃的眼底晦暗难分。
南初下意识想要挣脱时,他松开了手。
“离婚协议签了吗?”南初没有什么情绪的问。
傅庭深起身,没有回应。
南初看见他后背的伤痕,没有包扎,有些渗出血迹。
他整个人脸色有些不对,似乎是……发烧了?
因为他刚才握住她的手腕时,也是烫的不正常。
沉默的男人,突然转过脸来,刚好就对上南初的眼睛,他眼底一片漆黑,嗓音暗哑:“给我上药。”
南初看着他身边的医药箱。
忽然想到傅庭深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了。
当时他为了保护苏语凝,把苏语凝护在身下,那些材料很多都扎入他的后背。
苏语凝只是蹭破了一块皮。
而南初她自己,手心伤痕累累,手上还包着纱布,现在还不能用手操作太多的东西。
而这一切,他都不曾看见,或许看见了,又以为她是装的。
南初垂眸,凉凉一笑。
傅庭深刚好就看过来,目光落在了南初的手上。
他的眉头,不可遏制的微微一蹙。
“很严重?”傅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