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样子。
好像这里离了她就不能转了。
萧逸臣看着南初起身,端着茶水过来,面无表情的拨通傅庭深的电话,直接开了扩音。
——他不想要为难一个女人,如果可以,还是让南初清醒点,自愿去把孩子流掉。不要挡苏语凝的道。
所以,在南初进门的前夕,就问傅庭深:“群里的消息你都看了吧?”
那边傅庭深应该是在忙,手中的笔沙沙作响,又翻了一页。
很随意的,应了一声“嗯”。
萧逸臣道:
“刚才裴觊提了个想法,说,你跟语凝感情这么好,你可以让她早点怀孕。然后再把南初带去医院,将孩子流掉。等老夫人发现了,也来不及为了南初的孩子伤心。毕竟,她又有新孙子了,会更加珍惜语凝跟你的孩子。你看你那边怎么想?”
门外,南初握着门把手的手,冰凉的彻底。
她不确定傅庭深会不会这样做。
但是昨天,他跟苏语凝恨不得在车里做的浓情蜜意,她想,只要傅庭深愿意,那苏语凝怀孕,就是迟早的事。
里面的电话挂了,南初也没听见傅庭深是怎么回应的,或许在考虑可行性吧?
还好,她的孩子没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可以放心坦荡的说清楚。
拧开门把,南初面无表情的走进去,给萧逸臣倒水。
看着南初这副样子,萧逸臣皱了皱眉,始终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南初也没有同他交流,转身就出去。
只是刚走到门口,萧逸臣就听见了水壶砸到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南初的尖叫!
萧逸臣立即起身,走出去。
一眼,就见南初倒在地上,面上无比痛苦的捂着小腹。
而裴觊,站在一旁。
“怎么回事?”萧逸臣蹙眉看着裴觊。
裴觊也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转而又镇定下来,满脸厌恶的说:“谁知道怎么就躺下了。”
地上,南初痛的仰头看着裴觊。
分明是她出门,裴觊故意推了她一把!
可是,孩子不是没有了吗,摔一跤,怎么会那么疼啊……
南初疼的说不出话来,更是面上血色尽失。
萧逸臣见状,就准备要搀扶南初。
裴觊伸手去拦:“别管她,孩子没了不正好吗?老夫人那边问起来,就说是她自己摔得。她活该的!”
萧逸臣蹙眉,推开裴觊的手:“你知不知道,怀孕的人摔一跤,有子宫破裂,母亲跟胎儿都死的风险。”
他姐姐就是这样死的!
裴觊反应过来,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