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勇气,抬起手,就要还回去——
“你敢?”
巴掌还没有落到傅夫人脸上,一道沉冷利落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南初仰头,便看见站在楼上的男人。
他在,原来他一直都在。
他犹如一个旁观者,英挺的眉眼尽是漠然,手指微微扣响扶手,极其冷漠的俯视着南初:
“你父亲还在医院,你哥哥还在牢里,两人都等着二审辩诉。你再敢无礼,我不介意让傅氏的律师团,背一笔败诉的名声,让你父亲去牢里跟你哥哥团聚。”
南初脸色瞬间苍白,悬在半空的手,一点点收回。
如果败诉,那爸爸跟哥哥的后半生,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傅庭深能做到这个份上。
真的是厌恶她,厌恶到了骨子里。
傅夫人气红了眼,警告南初:“你最好安安分分的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生下来!再敢拿孩子来威胁所有人,你就试试看!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
孩子……
她腹中哪里还有什么孩子?
都在床头的那个黑色骨灰安置盒里了。
可是听他们的语气,孩子若是没了,父亲跟哥哥的二审也会出麻烦。
“不需要,我会搬出去住。”南初说这话,不但是给傅夫人听,也是给傅庭深听。
傅夫人皱眉,看向了傅庭深。